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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w指定登入·当代书评丨如果你只知道他的童话,那可能是关于安徒生最大的误读

时间:2020-01-09 10:40:04

500w指定登入·当代书评丨如果你只知道他的童话,那可能是关于安徒生最大的误读

500w指定登入,封面新闻记者 张路延

“只要你是天鹅蛋,就是生在养鸡场里,也没什么关系。”这句谁看起来都不陌生的话,出自童话《丑小鸭》,如果用来打比作者安徒生,或许是对其最好的注脚。

214年前的今天,他出生于一个贫穷的家庭,父亲是鞋匠,母亲是洗衣工,14岁,安徒生就只身前往哥本哈根,过了多年温饱不继的生活,如果硬要加上一些浪漫色彩的话,父亲“具有诗歌方面的天赋灵性”,给他的无穷的想象力插上翅膀,也开启了他的创作生涯。

他享有盛名的,自然有他书写的童话。

《安徒生童话》被誉为“全世界,在每一处阳光升起的地方,都有人在读他的童话”,这本在全世界都受到推崇的童话,在全世界的发行量仅次于《圣经》,有学者如此点评“《圣经》发现的是神,而安徒生发现的是人,神最终要归结到人,而安徒生却是直接从人到人。”

但如果想到安徒生,只想到童话的话,未免太过偏颇。

日前,上海译文出版社推出了《安徒生自传:我的童话人生》一书,我们得以窥见这位作家波折起伏的一生,在他的创作生涯里,我们不难看出,童话只是其中灿烂的一笔,并不是全部,而在百年流传后,却成了他的符号,甚至掩盖了其小说、戏剧等的光彩。

难怪译者傅光明会专门指出:可见,中国读者心目中的他,始终只是个作为“童话大王”存在的安徒生。对于作为文学家的安徒生,我们并不了解……更没想到的是,现在的丹麦读者读得最多的还是安徒生的小说、戏剧和游记,而不是童话。

事实上,他很早就开始创作剧本,大学后,逐渐开始其他创作,他发表游记和歌舞喜剧,出版诗集和诗剧。1833年出版的长篇小说《即兴诗人》,是他成人文学的代表作。

虽然在丹麦老家,安徒生如今饱受赞誉,但在他写作初期,甚至中期,都曾饱受白眼,他的作品要么是遭到各种批评或者攻击,要么哪怕是国外好评如潮国内也对他一声不吭,这种恶意甚至在他旅行的时候,也会通过一封封信件寄来,把刀子插进这个极度敏感的天才心里。

在《安徒生自传:我的童话人生》一书中,安徒生还试图分析过这种背后的原因:可能部分源于我出身贫苦,比其他人独立。我在国外成名时,他们远不能忘记曾看见我是一个四处乱跑的穷小子……部分是因为我没能理解,也没能运用像其作家那样的方式方法,来赢得我的朋友以及其他人的认同。

有趣的是,在其他国家,他的作品却受到了极大欢迎,瑞典曾有记者如此描述:我们很熟悉我们邻国首都那些出于妒忌和所谓的对同伴的关怀而对它的最优秀的儿子之一发出的刺耳的声音,但这声音势必会沉寂。欧洲自有它评论的天平,它的评论还从来没有被否定过。

这种“墙内开花墙外香”的际遇,或许助长了他另一个爱好:旅行。

在这本自传里,我们不难发现,各种旅行充满了各个章节,而旅行也给他带来了非同小可的意义,每当在国内感到压抑和痛苦的时候,他就通过旅行来“暂缓为的心灵苦难”,他把它形容为“给心灵洗澡,像是我们恢复青春的美狄亚的魔水”。

而旅行给他带来魔力的,不仅是自然风光,同样还有各种灵感,比如最早得到认可的《即兴诗人》,就是旅行的杰作,而其他很多作品,同样也是在旅行中发芽生根的,不过,旅行对于他而言,似乎还有一点最美妙的,则是形形色色的人。

他文中所提到的人,每一个拎出来都可以独立成章,比如大仲马、小仲马、巴尔扎克、雨果、狄更斯……在他毫无厚薄之分的叙述中,他和他们都有着亲密的友谊,而他的叙述里,也充满了各种有趣的细节。

比如巴尔扎克“牙齿洁白得在两片红唇间晶莹发光”,下次偶遇却扮作衣衫褴褛者假装不认识;比如拜望格林兄弟,对方却回答完全不认识他,他的任何一本作品都没有听说过,却在几个星期后,跑来他的住所“现在我认识你了”;比如海涅房间有一群孩子,他说自己和妻子没有孩子,“这些孩子都是从邻居家借来玩的。”

这种和各种文化名流,甚至达官贵人的交往,甚至被后世戏谑为“交际花”,但我们能从自传里看出,这绝非出于虚荣,而是这个从未失去过天真的人,对美好的向往和追逐,而在很多人眼中,他这种受欢迎也得到了中肯的点评,比如一直青睐有加的国王克里斯蒂安八世,曾为其提笔留言:

凭借自己的天赋才华赢得应有的荣誉、地位,远胜过得到的宠爱的礼物。 愿此言能使您想起您自己。

如果他没有离开哥本哈根,谁又能保证他不再是一个小鞋匠呢,就如他自己所想,旺盛的想象力会被压抑扼杀。或者他没有抵抗住长久的非议和责难,又会不会停止手上之笔呢?好在这位作家永远像童话一样,虽然敏感,但同样也保留着难得的天真,所以他也只会形容:

我这一生称得上是一部美丽动人的童话,情节曲折变幻、引人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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